旧案一则:坐台女逼迫16岁少女出卖童贞 事后设下圈套对她疯狂敲诈(江水亞當二人)

“好心姐姐”花言巧语糊涂少女答应“卖处”
16岁的女孩江水碧出生在川北南充市嘉陵区一个偏远的山乡,由于家庭贫寒,她初中刚毕业就到南充城里打工,起初在餐厅当服务员,后来又做了一名网管,2009年春节后,她到高坪和平桥一家美容院当起了学徒。闲暇之时,她常常到顺庆城区玩耍,认识了在顺庆区新月街当“小姐”的同村少女张德美。18岁的张德美经常请江水碧吃饭、上网,还借钱给她,这让孤独无依的江水碧十分感激,将其视为亲姐姐,百依百顺。
2010年8月的一天晚上,江水碧在张德美的住处留宿,两人谈起了一些无聊的话题,张德美突然问江水碧是不是处女,江水碧茫然地问:“啥叫处女,我不懂。”张德美大笑一阵后说:“你恐怕在‘装处’吧,连处女都不懂,我不信。——就是你和男人睡过觉没有?”情窦初开的江水碧终于明白了她说的什么,便赌咒发誓地说她确实没干过那些事。张德美便用关心的口吻开导她说:“你天天在社会上疯跑,说不定哪天就被那些臭男人上了,不如趁早去‘卖处’,可以得三四千元钱。姐姐晓得你家里穷,我这是为你好。”江水碧沉默片刻说:“我听你的。”

此后,张德美便利用自己从事色情服务的机会,多方寻找“买处”的男人。直到2010年9月下旬的一天,一个偶然的机缘,她终于找到了“买主”。
原来嘉陵区某镇有个叫敬亚当的男人,在南充城里开办了一所私立学校,随着腰包越来越鼓,年近四十的他过起了花天酒地的生活。一次,他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茶闲聊,他听一个在建筑工程队当技术员的文从顺说,“破处见红”能带来好运,不仅生意兴旺,连打牌手气也顺,他不由怦然心动,便托文从顺有机会给他介绍一个处女玩玩。
30余岁的文从顺绰号“波哥”,是一个流连花街柳巷的风月老手。他同一个18岁的“流莺”、顺庆区李家镇的曾春艳熟识后,经常带她到市内一些酒店“包夜”,每次均给五六百元的嫖资,渐渐讨得了曾春艳的欢心,曾将同父异母的姐姐刘笑娜也介绍给了文从顺,23岁的刘笑娜住在高坪城区,也是一名风尘女子,姐妹俩一同在大西街一家美容院“坐台”。在受到敬亚当的托付后,文从顺便多次要她俩去物色一个处女,说有肯出大价钱的客人需要,事成之后她们也可以得到一些好处。因这对风尘姐妹先后染上了毒瘾,花销很大,听说有利可图,便四处打听起“货源”来。
说来也巧,2010年9月27日下午4时许,新月街(俗名月亮湾)一家按摩院来了几个客人,因“小姐”不够,老板刘某便给曾春艳打了求助电话,曾随即带上她的的姐姐刘笑娜赶到那家按摩院“客串”了一回。过后曾春艳要刘老板帮她找处女,而在刘的按摩院“坐台”的“小姐”中,就有正在物色“买处”男人的张德美,经刘老板牵线,买卖双方的“介绍人”很快挂上了钩。张德美说“卖处”的女孩是她妹,她完全可以作主,并当场开价4000元。曾春艳连忙给波哥(文从顺)打电话说了此事,过了一会儿波哥回话说客人愿意出3800元,叫她当晚8点钟把女孩带到南充大酒店去,他和客人在那里等。
酒店客房泣血卖身钱没到手已被瓜分
随后,张德美带上曾、刘二人,辗转来到西山运动场,找到正在那里滑冰的江水碧,张德美将她叫到一旁说明了来意。曾春艳和刘笑娜从上到下审视了江水碧一番,刘笑娜问她是不是处女,江红着脸点了点头。曾春艳说:“你穿这一身行头像个啥,快回去换衣服,把头发也整一下。”当下4个女子打车来到高坪,江水碧回住处换了衣服,又到一家发廊整理了头发。这时约莫是下午6时许,曾春艳便提出,时候还早,干脆把江水碧带到医院去检查一下,看到底是不是处女,免得“交货”后惹麻烦。于是4人来到高坪区某医院,让妇科门诊的两位女医生查看一下江水碧到底是不是处女。两位医生在做检查时,曾春艳等3个女子就站在旁边看,当听医生说江水碧是处女时,曾、刘二人叽叽喳喳地说:“看仔细哟,错了可能要闯祸哟。”一位女医生不悦地说:“你们看嘛,处女膜都是完整的,还会有假?”曾春艳便要她们出具一张“处女证明书”,两位医生察觉这3个妖冶的女子可能不怀好意,当即拒绝了。
晚上8时许,曾春艳等一行4人准时来到了南充大酒店,在大厅见到了波哥,他交给曾春艳一张房卡,要她直接把女孩带到732房间去,说客人在里面等着,他则和刘笑娜另外开房鬼混去了。
曾春艳将江水碧带进732房间后,便返身锁好门走了。在这间客房里候着的男人正是38岁的敬亚当,江水碧见他身高约有1.70米以上,脸上皮肤十分粗糙,便怯生生地立在屋里不敢动。敬亚当上前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来,故作一副和颜悦色的姿态问她多大了,在干什么工作。江水碧据实一一回答后,敬亚当又问她为啥要“卖处”,是不是自愿的。江水碧说她家里没钱,她是自愿的。他便将她带进洗手间,二人一同冲洗后,敬亚当把赤身裸体的江水碧抱到床上,先后和她发生了两次关系。
晚上9点多钟,敬亚当特意察看了床单上那摊殷红的血迹后,方心满意足地给波哥打了一个电话,然后扔下泪痕满面的江水碧,扬长而去。不一会儿,波哥带着曾春艳、刘笑娜、张德美等3名女子一同进来了。当着大家的面,波哥拿出一叠钱,说是3800元,交给了刘笑娜。张德美安慰了几句躺在床上哭泣不止的江水碧。
波哥走后,4个女子来到一楼大厅分钱,刘笑娜说:“我们要收360元的红包,也就是介绍费,不然介绍人要倒霉。”见江水碧没有提出异议,她又得寸进尺地说:“‘买处’那个先生每隔三年就要破一次处,这样他才能走红运,打牌才会赢钱。他要求暂扣你800元的押金,要是他打牌赢了,就连本带息退还你1000块;要是他输了,就说明你这个处女有问题,就不会退你这800块钱了。”不容江水碧分辩,她留下了1160元,将另外的2640元交到了张德美手中。刘、曾二女走后,江水碧随张德美乘出租车一同离开,张对她说:“你也要给我一个红包哟。”江水碧问她要多少,张德美便给了江水碧2000元,将剩下的640元揣进了自己的腰包。
流莺无良合谋设局少女中招蒙辱受屈
再说当晚刘笑娜和曾春艳将介绍费和所谓的“押金”平分后,每人得到了580元的邪财,好不得意,连夜来到环形商场一家酒吧,尽兴玩乐,后二人又购买了150元的海洛因吸食。
9月28日夜间,曾春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。她想到自己和江水碧都是卖身挣钱,但价格却有天壤之别,心里颇不平衡,又觉得江水碧老实懦弱,不禁陡生贪念,决意伙同刘笑娜等人将江水碧“卖处”的钱讹诈了。次日一早,曾春艳来到大西街一家小旅馆,找到在这里住宿的刘笑娜,讲了自己的打算——借口江水碧卖“假处”,逼迫她把钱退回来。刘笑娜当即一口答应了,并提出,让自己的男朋友任中杰也来帮一把,他是社会上的人,可以镇住江水碧,免得她不服气。两人商量停当后,又与任中杰通了电话,共同敲定了诓骗勒索江水碧这出闹剧的细节和“台词”。
9月29日上午10点过,张德美打电话将江水碧召到她“上班”的月亮湾舒欣按摩院,对江说:“刚才王晶(曾春艳的化名)给我打电话,说‘买处‘那个老板昨晚上打牌赢了钱,叫你亲自去退那800元的押金,她和她姐正在人民南路中心医院大门口等我们。”二人随即兴冲冲打车来到市中心医院大门外,见到了曾春艳和刘笑娜。曾春艳对江水碧说:“波哥说他也想和你做一次爱,做了我们就把押金还你。”江水碧一口拒绝了。曾、刘二人说:“你不愿意,自己去给波哥说,免得我们把钱退你后,他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随后4个女子打的来到南充大酒店,但没有找到波哥。曾春艳佯装给他打电话,并假称打不通,只好去问问和他在一起的杰哥。于是4人又打的赶到人民南路豪客来牛排旁边一幢旧楼前,刚下车,就有一个30来岁,身材瘦小,背有点驼的男人迎了上来。这就是刘笑娜的男朋友任中杰,他其实根本不认识波哥,曾、刘二女却谎称他是波哥的铁哥们。任中杰对几个女孩说:“波哥在这栋楼上打牌。”将她们带到了这幢楼的四楼平台上。他假装打了一个电话,随即大惊失色地说:“糟糕,波哥说那个女子是假处女,‘买处’的老板昨晚上打牌输惨了,要她双倍赔偿损失,退还7600块。”曾春艳和刘笑娜假意说:“这不可能,你带我们去见波哥。”任中杰说:“波哥说你们几个是骗子,他不想见你们,这事就交给我处理。”江水碧哭哭啼啼地说她是冤枉的,张德美也在一旁替她求情,但任中杰等3人根本不听,坚持让江水碧拿出5000元钱摆平此事。
一直闹腾到中午12时许,江水碧见无法脱身,只好给她的一位表姐打电话,请求借5000元钱,表姐问她借钱干什么,她却不说,对方便关了手机。
就在江水碧打电话时,任中杰故意打开自己的一只小型挎包,露出了一支乌黑的手枪,刘笑娜立即大惊小怪地尖叫起来:“啊,不得了,杰哥有枪!
”她和曾春艳轮番劝江水碧借5000元把这事了结了,不然她们几个都要“背大时”。但江一直低头不语。
虎狼之徒当街逞恶法网无情严惩邪魔
下午2时许,任中杰见江水碧仍磨磨蹭蹭不想痛快给钱,就将曾春艳叫到了这幢楼的楼顶上,和她商量起对策来。他一边抽烟,一边从挎包里掏出一枚大型鞭炮来,点燃后扔向空中,霎时砰地一声炸得山响。半小时后二人回到了四楼平台,曾春艳故作惊慌地对江水碧说:“快想办法,不然我们都跑不脱,刚才杰哥一枪差点把我魂都吓落了。”刘笑娜接茬说:“我先头是听到了枪响,好大的声音哟。”曾春艳说:“那是杰哥在试枪,一枪把砖都打穿了,他说再拿不到钱他要枪毙人了!
”顿了一顿,她又说:“杰哥还好一些,波哥和那个老板是操社会的,就更加厉害了。”二人唱了一阵“双簧”,见张、江二少女没有搭理她们,便问江水碧什么时候交钱,江说她的表姐正在筹钱。任中杰便让她打电话催一催。江水碧不敢说她表姐已关了机,便拿出手机假装打了起来。奸诈的刘笑娜凑拢去想听听她表姐是怎么说的,发现了江水碧在“耍”他们,便劈手将她的手机一把夺了,又抓住她啪啪啪地扇起耳光来。江水碧被打急了,边哭边挣脱她往楼下跑去。
任中杰大声喝道:“你想跑?看你跑得快,还是老子的枪快!
”
但江水碧全然不顾威胁,飞身向楼下跑去。任中杰等一男二女在后紧追不舍。追到楼下后,任中杰担心枪被暴露,便折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跑了。江水碧跑进一家旅馆的吧台躲避,曾、刘二女追进去揪住她撕扯殴打起来。旅馆老板上前问是怎么回事,二人竟诬赖说;“这是个骗子,骗走了我们3000元钱。”老板便叫她们到外面去解决。二人将江水碧拖出旅馆,继续拳打脚踢。这时任中杰也赶来打了她几下。张德美竭力护着江水碧叫3人不要打了,曾春艳便让张德美把手机交给江水碧打电话借钱,并将数额降到了3000元。江只好给她的一位表哥打电话,要求借3000元,表哥问是怎么回事,曾春艳生怕她说出了被勒索之事,便一掌将手机打落在地,刘笑娜迅即弯腰拾了起来。她先后将两部手机都揣进了自己的兜里。
正当任中杰等3人围着江水碧大打出手时,有旁观群众发觉情形不对,悄悄打电话报了警。下午3时许,顺庆区公安分局北湖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,任中杰和刘笑娜及早溜走,民警将其余3人带到派出所调查。
刘笑娜脱逃后,于当日下午将抢得的江水碧的一部振华638型手机带到人民中路卖给二手手机摊贩,获得赃款300元。经顺庆区价格鉴定中心鉴定,该手机价值750元。曾春艳被抓获后,经民警教育,打电话敦促刘笑娜投案自首。当晚,刘到北湖派出所自首,并当场归还了张德美的手机。
图文 无关
图文无关
后来,涉嫌介绍卖淫、非法拘禁等罪名的曾春艳、刘笑娜、张德美等3名女子,被顺庆区法院分别判处了一至七年不等的有期徒刑。
值得一提的是,本案中那名“买处”的老板敬亚当并没有交上好运,他因嫖娼违反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,被顺庆区公安分局罚款5000元,并行政拘留10天。而涉嫌介绍卖淫和非法拘禁的文从顺与任中杰在逃,警方对他们上网追逃。至于任中杰那支用来吓唬江水碧的手枪是真是假,连曾春艳和刘笑娜也说不清楚,警方后来经调查核实不过是一支玩具手枪。(文中人物均为化名)